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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论坛︱养老能否产业化?——2016清华养老产业高端论坛侧记

楼主:养老产业观察 时间:2021-07-18 15:27:22


【编者按】6月14日,2016清华养老产业高端论坛在清华大学举行,本次论坛由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社会科学学院、公共管理学院、医院管理研究院联合主办。集合了养老业界的专家学者,对养老产业的发展方向进行了主题阐述。经过8届的成长,清华养老产业高端论坛已成为中国最具影响力的养老产业论坛之一。

 

文丨赵灵灵(方塘智库城市中国研究中心研究员) 


        首先应该感谢专业的会方,正是专业使这样一个综合性的学科或者产业部门,组织得如此丰富。会方邀请到来自公管、建筑、社会学、政管等高校学科的教授专家进行多角度剖析,给行业小白带来了多维脑组织构建和碰撞,内容太丰富,自己只能尽量从大脑转化一下,把吸收的知识整理分享。


        从论坛的主题可以自然猜想到,交流的内容有“养”、“老”、“产业”,国外用“Support”表示“养”这个概念。有专家不认可“养老”,认为老人也有生产能力,也有独立生活的能力,老人对家庭贡献更是不容忽视,这样来说Our old就是support的主语。但是养老服务讨论的应该主要是Our old为宾语的时候,那么这时候就涉及到“度”的问题了,多大程度的support,取决于老人的自由权利和选择权利,也就是讨论较多的参与度。


        我理解的“养”即养老设施等供给端,“老”指老人即需求方,“产业”是指从生产、流通到服务大到部门,小到行业的全链条。因此,我将从这三个角度进行学习总结。


1中国医养服务PPP模式发展与机遇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杨燕绥教授谈到社会公共资源配置问题,这是养老属性的问题。养老本是城市的基本公共服务功能,杨教授从热议的PPP模式切入解析,提出了银色经济而非银发经济,银色经济是基于人口老龄化的需求和约束条件,组织生产、分配、流通和消费的活动及供求关系的总和。特征是基于买方市场,追求人均GDP。

        

        我们国家老龄化表现出速度快、服务需求大、准备不足的特征(如下表所示)。


        

        因此,政府公共服务能力建设需迅速完善。采用PPP模式的内在逻辑是:公共服务的需求是∞,政府供给是有限的,因此需要采取合理的治理模式,培育公共服务能力建设。其中这种模式的选择是有条件的,绝大部分人无购买能力的需要政府购买(联合共建),即以政府责任为主的社会服务隶属此类;而政府供给能力有限的服务需要项目外包(特许经营)。

        

        需求不足有两种表现,一种是购买能力不足,此时需要帕累托改进,改善收入分配;另一种是供给矛盾,需要供给侧改革,改善产品。

        

        关于医养服务PPP模式,杨教授给出了“二、三、四、五”的构建标准(如图),并根据五类不同的老人给出不同的医养服务供求模式。




2中国社区养老建设的问题与趋势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周燕珉教授主要从养老项目设计的角度给出了五大误区和一个主要矛盾,这些误区与矛盾主要还是需求调研甚少造成的。同时,供给端的年轻化与需求端的老年生活的代际脱节是行业发展面临的最大挑战。因此,要多了解老人的生活需求、心理需求、情感需求等才能做好养老服务。养老产业的发展必须提高老年人的参与度,挖掘他们真正的需求。

        

       另外,要打破思维惯性。国内养老产业发展至今,也不过是刚刚起步,很多指导性文件虽源于实践,但也是表现了多方利益群体的意志,所以真正的养老服务再落实于实践的时候,要懂得变通,考虑到老人真实的需求,比如租金、人员、空间自由度等。


3养老服务业发展需要尊重与理性


        清华大学社会学系老年学研究中心裴晓梅教授的分享主题是“尊重与理性”,我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首先,养老是服务业,服务业的评判的标准就是被服务者的感受,被服务者的真实需求没有被理性分析,自然不会有最佳感受。提到人的需求自然会引用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裴教授提出人的需求是没有分层的,并不是在满足低级需求后才会有更高级需求。我曾经也有过类似思考,人如果不是穷困潦倒到食不果腹的地步,其需求应该是没有层级划分的。我们也经常看到一些即使穷困,但仍然有傲骨,有尊重和自我实现需求的案例,从人性贪婪的角度,需求是也永无禁止的。


        话题回到老年人的需求,老年人也有被尊重和自我实现的需求,然而这种需求的挖掘并没有过多人关注。那么,什么才是“老人”?中国老龄产业协会副会长、专家委员张恺悌主任幽默地回答:中华人民共和国规定,60岁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为老人。而这只是年龄的界限,那么生产能力的界限又是什么?自由行动能力的界限呢?属性权利又如何定义?这些似乎都没有,那么问题自然就来了,无论是由于制度体系的不健全还是行业发展的不成熟,养老服务业的服务群体其实都是模糊不清的,这也自然成了一个行业难题。


        因此,我们需要理性看待养老产业发展,了解服务对象,实现供需匹配。裴教授给出系列数据(数据就不罗列了,数据来源是CHARLS,感兴趣可以自查最新数据),证明老人并不一定痴呆,并不一定行动能力差。


        最后,裴教授抛出一个令业内值得深度反思调查的事实:为老年人服务形成的产业终是一个副产业,是在老年福利政策出台后催生出来的。国家经济体中,老年服务产业是有限的,通过老年服务消费带动经济发展有可能是谬论。


        随后也讨论了这个问题,一个家庭里老年人的消费会很高,但更多消费是输出给家庭内部成员尤其是年轻一代的教育和结婚,这跟我国居家养老占主流有关。当然,何教授关于家庭的社会作用讲了更多深入的问题。


4老有所养:面向家庭的公共治理变革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物管理学院何艳玲教授对国家、家庭、政经关系的激情澎湃的演讲令晚生敬服。她说,中国过去三十年是思想解放,未来三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是思想启蒙,启蒙是指源知识、源理论。这是一个政治和经济矛盾刚开始的时代(the birth of the begin)。一个强大的政府仅仅不让经济出现波动或危机是不够的,而是当经济出现危机的时候,国家有足够的能力保障弱势群体有尊严地活着。这句话顿时让自己觉得自己的觉悟太低了。


        新时代的增长的实现是一个复杂的“理顺关系”体系,即理顺央地之间、政社之间、政企之间的关系,这种复杂的关系为我们对当下经济研究指明了方向。不过裴晓梅教授对国家责任的划分令人印象深刻:让弱势者不劳而得(不仅是让雇员老有所得),和救济家庭(不仅是个体)。这给出了中国Support的对象:弱者和家庭。扶贫是对特定群体的扶持,而不是落后地区的开发,这也是精准扶贫的内涵,即精准到服务对象本身。


        我国政策制度多是指向“群众”,而不是更精准的“群体”,对养老政策制度设计一定要精准,精准到独立生活护养、辅助生活护养、老年痴呆症患者护养、护士看护与恢复护养、晚期病人护养等。老年人是一个意志性非常强的群体,一个老人背后是一生的经历与故事组成,没有统一的共性,千差万别,绝不同于任何群体,老人的经历很难体验。这正如周教授所言,这也是养老产业的一大难题。


        从创新角度说明养老可以被拆解也可以被重组,老年人消费产生多元需求,带动供给的同时又会刺激就业。老年人有劳动能力、生产能力、生活自理能力,也有消费能力。年轻人的教育、首住房分解了老年人30%~40%的消费,然而,这些应该是政府公共资源配置服务。公立教育、住房公积金制度等表现出政府失灵,政府的新职能应是搭建平台,要创立规则、搭建网络、整合资源、推动变革。


5对话


        对话环节,各位教授的观点是聚焦于老人参与度、老人需求、社区组织以及日本台湾等较好的养老借鉴点,还有专业人才教育体系建设。最后,袁牧老师引出了最新的京津冀协同发展中的“鼓励北京老人到河北养老”政策,这是一个需要深度研究思考的政策,强调“鼓励”,而不是“让”。还有对实际存在问题的讨论,比如资源匹配、老人意愿、政策决策过程等,此处便不展开深入论述。


        整个会议视角多维、内容丰富,由于中国养老产业发展极不成熟,讨论也多围绕城市有退休金、收入可自由配置的老人养老需求的满足。但是,还有一大批农村孤寡老人养老问题亟待解决,老人的心理问题方面被忽视,农村老人孤独自杀的案例令人痛心,这是我国养老产业发展的另一个挑战。


      另外,我们习惯了“养老产业”这种提法,如标题所引,养老真的产业化了吗?产业化的定义是指某种产业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以行业需求为导向,以实现效益为目标,依靠专业服务和质量管理,形成的系列化和品牌化的经营方式和组织形式。 老人一辈子贡献自己的劳动与智慧,老的时候仍然榨取其利,我们社会的责任何在?国家义务何在?养老即使能够实现产业化,也是杨教授所提到的5%的高净值老人市场,产业规模极小,服务要求极高,专业人才需求极高。


(文章来源:方塘城市评论  微信号:ft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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